*此篇為朋友,是更好的身分的續篇*
在大家的努力催生下,終於出來了^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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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個下雨天,一個令人充滿思念的下雨天。
距離鳴人上一個任務以來,這些日子雖不算長,但是對於和鳴人錯過且並未被排進這次小隊的祭來說,這幾個日子已經長得夠令人難過的了。
真無法理解,以前習慣孤獨的自己,是怎麼度過之前的日子的。
天空佈滿了灰黑色的雲,空氣中濃濃的全都是雨的味道。
-要下雨了-
心裡很明白,完全沒做準備的自己,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淋得一身濕,然而,祭卻仍然不改初衷地往木葉村入口那扇雄偉的大門走去,就如同他近來每天所做的一樣。
「還沒......回來啊!」望著依然緊閉的大門,祭嘆了口氣,接著便發現豆大的雨珠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,沉靜的世界一下子被雨聲給占滿,然後-
在雨聲中,木門咿咿呀呀的開門聲,落入了祭的耳中。
「鳴人!」幾乎是在看見那一頭燦爛金髮時,就出聲喚道,祭完全沒有發現,現在的自己完全不如從前般冷靜。
心中彭派著興奮的感覺,似乎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,那個人終於回來了,自己不需要再等待了。
然而,當祭迎向前去時,卻驚訝地愣住了。
鳴人,臉上帶著自嘲的笑容,眸中的藍黯淡而無光彩,被雨打濕的金髮垂了下來貼在臉龐、耳際,如同枯萎的小草,毫無原來那耀眼的氣息。
「鳴人?」祭嚇了一跳,這樣子的鳴人是他從未見過的。
鳴人緩緩地抬起頭來,對著慌張的祭伸出了手,帶著涼意的掌心撫上了祭的臉頰,輕輕的貼著。
「原來.......是祭啊!我回......ㄌ!」明顯硬撐著扯出了一個慘澹的笑容,鳴人連話都還沒說完,就突然雙眼一閉,往前倒入祭的懷中。
還未完全搞清楚狀況的祭,搖了搖對方的肩膀,卻完全得不到任何回應。
「鳴人?」祭慌了,一瞬間希望失落的感覺令他慌了手腳,連忍術都忘了用,打橫抱起了鳴人,便轉身往村裡奔去。
他踏著雨水急奔的腳步聲,很快地,便再度隱沒在大雨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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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吵、真的好吵......
「可不可以安靜點啊!」鳴人一個翻身坐起,大吼了出來,原本鬧哄哄的週遭,一瞬間全靜了下來。
-沒有人-
鳴人環顧了週遭,有些灰暗的房間,還有以布簾隔開的床位。
-一個人都沒有-
-一點聲音都沒有-
「搞什麼鬼啊!」他搔了搔自己那一頭亂糟糟的黃髮,有些不知所以。
「為什麼我會在醫院......」
『啪噠!』
還在煩惱的鳴人往另一頭看去,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兒,臉上震驚的表情,令人覺得稀奇。
「祭?你在那兒幹嘛啊?」那是祭,總是一身黑的祭。
祭這時才回過神,撿起地上的花,走到鳴人的床位旁,幫旁邊的花瓶插上新的花。
小巧的橘色花朵,綻放在瓶口,對著外頭的世界探著頭。
「喂!祭,為什麼我會在醫院啊?我不是在出任務嗎?小櫻呢?」對祭的沉默沒甚麼特別的感覺,鳴人問起了自己苦思不解的事。
這一次出任務的小組,是他、小櫻以及天天,由於最近事務繁忙,村內可以派出去的人幾乎都派了,所以並沒有隨隊的上忍。
鳴人還記得,在任務即將結束之際,小李突然出現,帶了火影的口信,要天天回村,自己與小櫻心想任務也做的差不多了,所以也沒多作挽留。
然後呢?
然後發生了甚麼事了?
鳴人怎麼想也想不起來,不過既然自己回來了,那麼小櫻當然也回來啦!這種麻煩事,丟給小櫻去思考就行了,問題是,她人呢?
「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?」沒有直接回答鳴人的問題,祭這麼問道,還在擺弄著花瓶的他,似乎在隱忍著而使得聲音有些發顫。
「咦?」
「整整一個星期......」
「咦咦?」
「整整七天,好不容易你醒來了,你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你嗎?」祭看向了鳴人,鮮少有感情波動的臉龐,如今卻隱約泛著淚光。
「咦咦咦?」鳴人征住了。
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個一回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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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台論目前更到這裡,近期會在此網誌更新,請各位也多多給小尹意見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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